“师父,我回来了!”

    一个略有些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大厅里的宁静。

    苏钰闻声睁开眼,只见的一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身着玄黄色长袍,手里握赤金色的大棒,头上还带着一个挺时尚的发箍……

    这就是孙悟空么?

    苏钰本来就已经做好了孙悟空和猪八戒一样是人形的准备,却不曾想到孙悟空竟然长得这么精致。

    猪八戒看起来是个清秀少年,眉眼温柔含笑,虽然看着赏心悦目却始终比不过眼前这孙悟空的美貌。

    “敢问长老,这位是……?”高太公也有些懵逼,他从没见过这种模样的人,不由得向唐僧询问。

    一时间屋内的人都定睛望向孙悟空,只见他随手拖了一张小板凳安在唐僧身旁,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下去。

    高太公有些不满地嘟囔道:“这行者处事也不免太过自觉了吧?”

    “见笑了,这是贫僧的顽徒悟空,”唐僧也觉得有些无奈,他平视着孙悟空头顶的金发:“这劣徒平日里虽然顽皮了些,但论本事还是有的。”

    苏钰: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样。

    孙悟空这才抬头,颇具气势地扫视了大厅一周,这才不满的辩解道:“师父,俺老孙可不是什么顽劣的人,这本领可强着呢。”

    说完,他在众人注视的目光下拿起金箍棒站到了门口,远远眺望了一番。

    只见空中烟雾缭绕,混杂着一丝奇异的颜色。

    “嘿,那老头!”孙悟空有些惊讶地转过身来,对着高太公翻了个白眼:“你这宅子里妖气冲天的,还真有个什么妖怪啊?”

    听到孙悟空这样说,高太公心下一喜。本来他一直在引诱唐僧了解这妖精的事儿,结果他怎么都不接……

    倒是高僧这个碍人眼的徒弟知事儿。

    想到这里高太公觉得这人倒也变得面善了起来,话到嘴边也变得亲切了许多。

    “是啊,我家小女翠兰本未许配人家,但三年前却被一个猪妖所占,我们日日思念见不得人。甚是伤心啊,这位行者……不知道你可有对策?”

    孙悟空眼睛一转:“哦?你说你家女儿被一个猪妖抢了去?那你与俺老孙细说说,开开眼界!”

    高太公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这本是女儿家的闺阁事,若非翠兰被猪妖欺负……这事儿又怎会提起呢?”

    孙悟空有些不高兴:“你这老丈人,说话怎么没个正经?打些什么哑谜呢!”

    “噗呲。”苏钰窝在一旁没忍住笑出了声,平日里高太公自觉高人一等,可没被谁这么拂过面子。

    “那丫头!”孙悟空寻声望向苏钰:“你知道些什么,都快与俺老孙说说!”

    苏钰有些懵,她只是来吃瓜的……

    苏钰回忆着道:“我记得翠兰是与猪刚鬣两情相悦而后嫁的。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嫁的是个妖精,却不敢同家里说。”

    “哦?这倒是有趣得紧。”孙悟空眼睛亮了,猴急道:“后面呢!快继续与俺老孙说来!”

    苏钰深吸了一口气,无视高太公焦灼的目光道:“她担心猪刚鬣性情老实会被家里人欺负,担心家里老少会因为妖精的身份排斥于他。”

    “真是这样?”孙悟空一下子蹦到了苏钰面前,又就近扯了个小板凳坐着。

    “确实是这样,”苏钰道:“我往日里见过猪刚鬣,经常听到翠兰嘱咐他莫要太过于勤快老实了,他都应这,却就是学不会偷懒。”

    孙悟空听着有些期待的搓了搓手:“那倒是好!要真是你说的这样,这猪妖倒也是个不错啊!”

    “难怪不得你方才在问那高才猪刚鬣的事儿。”唐僧适时插了句话道:“虽然了解不深,但听起来,那猪妖也不像是为非作歹之徒。”

    高太公闻言面露难色,辩解道:“长老、行者你们莫要信苏钰这丫头胡说,我知道的是翠兰她自打被那猪妖强占了去,是日夜思恋父母以泪洗面啊。”

    孙悟空听得有些不高兴,道:“你们莫争了,待俺老孙一会儿去会会这猪妖,自然就能知道真相到底如何了!”

    “阿弥陀佛。”

    高太公没想到孙悟空竟然答应的这么容易,心底十分欢喜,连带着对苏钰肆无忌惮胡说的气都消了不少。

    “不知道行者何时有空去会会那猪妖呀?”高太公充满希冀。

    孙悟空道:“这事儿容易!容易!今天入夜之时去看看就知了!”

    “好好好,那这事儿就拜托行者了!”高太公说完,连忙招人来展抹桌椅,摆列斋供。

    一切都整理好了,高太公这才注意到了还缩在墙角的苏钰。

    他小声的唤道:“诶,钰丫头,快你跟我过来。”

    “大舅,怎么了?”苏钰边走边问道。

    “一会儿你提前去翠兰那儿看看,让她悠着点……大师面前要注意点形象!”高太公附耳过来道:“还有,你怎么什么都说!也不管个真假!”

    苏钰有些懵:“大舅,你这个到底是什么意思啊……还有,刚刚孙行者问我话,我可都是正经回答的!”

    “孙行者?”高太公凝神:“你以前同他们认识?你那样说都是故意的不成?”

    “什么认识?”苏钰迷糊。

    “方才高僧介绍,可没说过这猴儿姓孙。”高太公眯了眯眼:“还有,你可是还知道那高僧的俗名呀。”

    “唉,大舅,你可别想多了……我只是恰巧认识那么一个人而已。”

    “你自幼没走出过这个高老庄,这高老庄里的人,以为舅舅我不知道?我可不知道有个这般人物!”高太公精明道。

    苏钰一时忘了这茬儿,赶忙补救:“路人,路人!认识这样一个路人而已!大舅,你方才说让我去干嘛,我好好准备着!”

    高太公怀疑的看了她两眼。

    “你且附耳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