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白若衣走后,傅岚宇重新整理衣袍后一揖到底:“明公子,莫先生,刚才多有失礼,请问两位可有良策。”

    明玉静默不语,莫炎思考片刻道,“将军,卢卢国联军只是骚扰并未真正进攻吗?”

    “是,如果他们能痛痛快快打一仗倒也好,可自从我来之后,他们就只是骚扰不断,却又不正面应敌。”傅岚宇懊恼。

    “傅将军,你可想过,海国兵强马壮,周边小国向来匍匐,此次为何不顾灭国之难,也要强犯边境,争夺矿产?”莫炎循循说道。

    “祖父来信与我说过,国君已经派人去调查了,但一时怕也难以查明。现在他们这样频频骚扰,边境居民苦恼不堪,这样拖着也不是办法。”

    “你这样和他们打,打赢了也是治标不治本,索性先放在一边,先跟我们去一趟卢卢国都城戈佳。”莫炎建议道。

    “去戈佳做什么?”傅岚宇有点不明白。

    “去了就知道了,我们的房间在那?休息一晚,明早就出发,人不必带太多,带足银两就好。记住,银子多多益善。”明玉站起身来说道。

    傅岚宇心中对明玉优雅俊美的形象一瞬崩塌。

    第二天,傅岚宇刚刚洗漱完毕,就见桑其男畏畏缩缩地在门外咳嗽。傅岚宇皱了皱眉头,“进来说话,什么事?”

    桑其男摆摆手,“不用,不用。将军,明公子已经在府外候着了,等着您启程呢。”人家可是等了有一柱香了。

    傅岚宇一惊,“这么早?傅兴给我着甲。”

    跺了剁脚又道:“算了,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吧!你,去把昨天挑的几人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