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整个东宫都是太子殿下的,这个时候别说要去太子妃娘娘的春华殿,就是要爬房顶他们都得乖乖的搬梯子。
    凉风刺骨,尤其是入了夜那就更冷了,赵承宣走的很快,到门口时宫人本要禀报的被他拦住了。
    进去的时候苏婉茵正拿着针在挑灯芯,看到赵承宣进来,先愣了一瞬,接着才想起来要行礼。
    着急惶惶的从椅子上起来,手却不小心打翻了烛台。
    "小心!"赵承宣眼疾手快的抬手将她扯进自己怀里。
    烛台从桌上滚下,蜡油倒是没烫到苏婉茵,不过滴了几滴在她裙摆上。
    苏婉茵被赵承宣扯在怀里,两人除了那次从没有靠得这么近过,苏婉茵紧张不已,悄悄抬头看他:"臣妾失态了。"
    赵承宣脸一热,松开手臂,微咳了一声:"你没事就好!"
    房间里的宫人也被这吓了一跳,不过,这情形她们也该知道怎么做。
    捡起了地上的灯烛,匆匆的退了出去,房间里就剩下他们二人。
    苏婉茵想缓解刚才的尴尬,便开口道:"殿下怎么又来了?"
    却不想这句话出口,场面更尴尬了。
    苏婉茵也意识到不妥了,连忙道:"臣妾又失言了。"
    赵承宣沉默了一瞬道:"孤近日不在宫中,也不知你的棋艺可有长进?"
    苏婉茵啊了一声,连忙道:"臣妾最近每日都有抽空练习。"
    "那孤便考考你。"
    "臣妾这就去拿棋盘!"
    赵承宣看着苏婉茵的背影,想说什么又止住了。
    苏婉茵倒是兴冲冲的摆好了棋盘:"殿下,摆好了。"
    赵承宣倒是没那般热情,走了过去,在苏婉茵对面坐下。
    "殿下?"苏婉茵提醒道。
    她这一子都落下半天了,殿下还没有动静,就她目前的棋技,应该不至于难倒殿下吧。
    赵承宣有些心不在焉的随意落了一子,苏婉茵盯着那颗黑子看了半天,怎么觉得殿下是故意输给她呢。
    "殿下不必让着臣妾。"苏婉茵道。
    赵承宣一愣,这才发觉刚才那一子明显落的不对。
    "你不困吗?"
    苏婉茵摇摇头:"不困!"
    今日要守夜,此刻还未到子时呢。
    赵承宣将手中棋子一丢:"孤困了。"
    苏婉茵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赵承宣是什么意思,刚说要考考她棋技的是他吧?
    这才下了多久又说困了,可是她棋技太烂让殿下觉得无聊了?
    "那……臣妾伺候殿下更衣!"苏婉茵虽然还想再下一局,可赵承宣看起来颇不耐烦,她也不敢提这个要求。
    赵承宣抬起手臂让苏婉茵为自己宽衣,解开外衫时,发现有个盒子,幸好苏婉茵接的及时,这才没把盒子摔了。
    苏婉茵要将盒子放桌上时,赵承宣忽然开口:"那个我留着没用,你收着吧!"
    苏婉茵拿着盒子的手一顿:"殿下是说这个吗?"
    赵承宣点点头,然后自己抬手解开了领口的扣子将外衣脱掉,仿若无事的在床畔坐下。
    苏婉茵打开盒子,发现里面躺着一支发簪,用木头雕刻的,虽没有金银名贵,但十分精致小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