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晴晴尖锐的语气让蓝草眯起了眼,随后她扯唇一笑,“张秘书,夜殇他想吃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带来的早餐他一定会吃,信不信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张晴晴面无表情的问。 ̄︶︺sんцつ

    蓝草微微一笑,淡淡的说,“就赌这间办公室。”

    “什么?”张晴晴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再说一遍,你赌什么?”

    蓝草双手抱胸的靠在落地窗上,玩味的看着她,‘我带来的早餐,如果夜殇说喜欢,并且把它吃光了,那么就是我赢了,那么你就必须无条件的搬出这间办公室。’

    “笑话!”张晴晴冷笑,‘这间办公室是夜总指定给我的办公场所,岂是你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的一场赌局就可以让我搬出这间办公室的?’

    蓝草微笑,“你说对了重点,既然办公室是夜殇指定派给你的,那么由他收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张晴晴面色不悦,说出的话也更加的尖酸刻薄,“蓝草,你不过是个大学都没毕业的学生,不过是仗着怀了夜总的孩子才得以搬入夜总的别墅,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的办公室挑拨我和夜总的关系?”

    呵,这个张晴晴还真敢说。

    挑拨她和夜殇的关系?

    蓝草在心里腹诽,她才没有那个闲工夫做这种无聊的事呢。

    她只不过是喜欢上了这间办公室里的这一片落地窗,之后突发感慨,觉得对自己不礼貌的张晴晴不配拥有这间办公室。

    所以她才跟张晴晴打那个赌。

    如果张晴晴聪明,识大体,一定不会跟自己玩这种所谓的打赌游戏。

    但如果张晴晴怀有私心,想要跟自己扛到底,那么她一定会答应跟自己玩这种赌局游戏,毕竟一个故作清高的女人是会轻易的被对手给刺激的。

    而此刻,张晴晴张牙舞爪的样子就说明自己的猜测是对的。

    还秘书呢,夜殇的聪明睿智哪里去了?竟然用张晴晴这么没素质的秘书,对他有什么帮助?

    想到这里,蓝草笑看着张晴晴,“看来,你对我现在住在夜殇的别墅里很有意见,那么很好,我们就拿这个当赌注吧,若我输了,夜殇说不喜欢也不吃我带来的早餐,那就算你赢了,到时我会无条件的从夜殇的别墅搬走。”

    她开出的赌注对张晴晴来说应该很诱人了吧,毕竟这个女人非常不喜欢自己住在夜殇的别墅,让她父母方姨和张叔整天的伺候自己。

    蓝草的话让张晴晴心动了一下。

    她想起了刚才给夜殇送了南瓜粥和小菜,那些都是夜殇喜欢吃的,他早餐没吃,昨晚又通宵加班,一定很饿,说不定现在就在隔壁房间里把她送过去的南瓜粥吃了个精光呢。

    再说,南瓜粥对夜殇来说有某种意义,他最喜欢当早餐吃了。

    所以,不管蓝草带了什么早餐过来,夜殇都不会有兴趣了吧?

    而让蓝草搬离夜家别墅,那可是张晴晴最想看到的。

    否则每次她回别墅探望父母时,看着父母卑躬屈膝的照顾少奶奶一样的蓝草,她心里就发堵。

    通过这些天她对蓝草和夜殇的观察,发现两人并不像一般的情侣那么亲密,蓝草都怀孕了,夜殇居然没有给她名分,也没有对外正式宣布他就要做爸爸了,而且他还在记者会上说他若结婚的话,对方一定是跟他门当户对的女孩。

    门当户对?

    蓝草虽然也是富裕家庭中的千金小姐,但谁都知道蓝草外公掌管的蓝星集团早就濒临破产的边缘了。

    一个负债累累的企业,怎么能跟各项经营都如日中天的帝王集团相比较呢?

    所以,夜殇是绝对不会娶蓝草的,哪怕她怀了他的孩子,最多也是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罢了。

    情人岂能跟妻子相提并论?

    想到这里,张晴晴释怀了,也更加有信心跟蓝草打赌了。

    她自信的回应,“蓝草,这个赌可是你提议的,输了,你可不要出尔反尔啊。”

    “彼此彼此。”蓝草微微笑,“那么,我们的赌局正式开始,你让夜殇过来找我,就说我给他送早餐来了。”

    听见蓝草如此狂妄的命令她去找夜殇过来,张晴晴很恼火,“蓝草,你别高估了你在夜总心目中的位置,要是夜总知道你用傲慢的口吻命令我去找他过来觐见你,他一定会对你失望透顶的。”

    蓝草从容的笑,‘他会不会对我失望,那可不是由你说了算,快去跟夜殇汇报,说我在这里等他过来一起用早餐。’

    说完,蓝草就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张晴晴。

    真是的,不过是给某人送个早餐,竟然接二连三的遭遇一些人的刁难,也是够了!

    如果夜殇今日不配合自己,让自己在张晴晴面前出丑,那么她一定会立马搬出他的别墅,永远也不再踏入那个地方一步!

    看着蓝草嚣张的样子,张晴晴纵然不爽,可还是往隔壁总裁办公室去了。

    没办法,谁让她现在是总裁实习秘书呢?

    说起这个实习身份,她就恼火。

    明明以自己国外留学的资历,以及她父母和夜殇的关系,她进入公司直接做夜殇的秘书是没有问题的。

    可那个姓陆的,竟然说她能不能胜任总裁秘书,还有待观察,所以给她六个月的实习期。

    而且这半年时间是要夜殇在公司的时候才算。

    所以夜殇在国外的这几个月,并不算她的实习时间,只能算她在总裁办公室向老员工学习的时间。

    学习?她一个留洋回来的名校毕业生,不过干一个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总裁秘书工作,竟然还要向所谓的老员工学习?

    张晴晴很不爽,很不甘心。

    可没有办法,谁让她再有才华,也只想在夜殇身边工作,离他越近越好呢?

    然而让张晴晴意外的是,她在夜殇的办公室找不到人。

    她送上来的餐盒原封不动的摆放在桌子上,而原本那个坐在办公桌后面闭目养神的男子已经不在了。

    问了问外头坐着的助理,以及前台,他们都说没有看到夜殇出去。

    那么他会去哪里呢?

    会不会是在?

    张晴晴心念一动,屏住呼吸来到了办公室附属的休息室,轻轻推开了门,发现里头空无一人……